如何卸载 VPN

开始之前

VPN 客户端包含两部分：你能看到的应用，以及你看不到的网络层 — 适配器、驱动程序、系统扩展、配置文件，还有一条将所有流量都通过它路由的系统级规则。卸载程序会移除前者，却经常留下后者；而后者会让设备无法联网、通过一个已不再响应的解析器解析名称，或代表一个已经消失的应用阻止所有连接。本指南会将两者都移除。

无论在哪种情况下，都要做两件事。先断开连接，然后完全退出客户端，而不是只关闭窗口；持有隧道的客户端会拒绝被移除。还要随后登录服务商的网站，从账户中移除设备，这样才能释放设备名额并使客户端持有的密钥失效。以下步骤适用于你使用过的任何服务商，因此这里不点名任何服务商。

Windows

1. 断开连接，然后从系统托盘退出。右键点击客户端的系统托盘图标，选择Quit或Exit；关闭窗口只会将其隐藏，后台服务仍会保持适配器运行。
2. 从设置中卸载应用。Settings › Apps › Installed apps，找到客户端，选择Uninstall。不要直接删除文件夹：卸载程序才会停止并移除后台服务；对于设计规范的客户端，也会一并移除适配器。
3. 检查网络连接。打开ncpa.cpl。如果仍有一个以服务商名称列出的适配器，或有一个没有其他程序使用的通用隧道适配器，那就是残留项。右键点击它：如果有Delete选项，就将其删除；如果没有，它属于某个驱动程序。
4. 在设备管理器中移除驱动程序。在Network adapters下找到隧道适配器，选择Uninstall device；出现Attempt to remove the driver for this device时，勾选该选项。不勾选的话，Windows 会将驱动程序保留在驱动程序存储区中，适配器可能会重新出现。
5. 恢复 DNS。在实际使用的适配器中打开Properties › Internet Protocol Version 4 › Properties：除非你在使用客户端之前手动设置过 DNS，否则应选择Obtain automatically。Version 6 也要进行同样的设置。客户端将解析器写入此处却没有清理，是设备能连接但什么都加载不出来的常见原因。

macOS

1. 断开连接，然后从菜单栏退出。使用菜单栏图标自身的Quit，不要点击窗口上的红色按钮。
2. 如果客户端提供自己的卸载程序，就使用它。它通常位于应用菜单中或其文件夹内，也是唯一知道如何干净移除系统扩展的程序。如果没有卸载程序，就将应用从Applications拖到废纸篓，然后继续执行后续步骤。
3. 移除系统扩展和登录项。System Settings › General › Login Items & Extensions：在Network Extensions或VPN & Filters下找到服务商的条目，将其移除或关闭；在Open at Login和Allow in the Background下找到服务商的条目并移除。隧道由该扩展承载，即使应用被放入废纸篓，扩展仍会保留。
4. 检查 VPN 列表。打开System Settings › VPN；如果客户端在Network中创建了配置，也要在那里检查：以服务商名称保留的配置，可通过减号或信息按钮中的Remove移除。
5. 恢复 DNS。System Settings › Wi-Fi，打开网络的Details，再进入DNS：移除客户端写入的地址，并将列表留空以恢复自动设置。

Android

本指南之所以存在，主要就是因为这个平台。Android 的始终开启 VPN 和Block connections without VPN属于系统，而不是应用；卸载应用不会清除这些设置：手机会继续阻止所有不经过一个已不存在的应用的连接。表现为手机显示信号满格，却什么都加载不出来。

1. 先清除绑定，此时应用仍然存在。打开Settings › Network & internet › VPN，点击客户端旁边的齿轮，关闭Block connections without VPN，然后关闭Always-on VPN。在卸载前完成这一步就是关键；这些开关是什么另有专页说明。
2. 在客户端中断开连接，然后从 Play Store 卸载，或长按其图标并选择Uninstall。这两种方式使用的是同一个卸载程序。
3. 再次检查 VPN 列表。该条目应该已经消失。如果仍有过期条目，点击其齿轮仍应能打开设置，并在那里确认两个开关都已关闭。
4. 检查 Private DNS。Settings › Network & internet › Private DNS：如果客户端或你自己在此设置了指定的解析器，除非这是你之前主动选择的设置，否则应将其恢复为Automatic。

iOS

1. 在客户端中断开连接，并关闭客户端提供的connect on demand或始终开启选项，避免你离开应用后系统立即尝试重新建立隧道。
2. 移除应用：长按其图标，选择Remove App › Delete App。对于设计规范的客户端，iOS 会同时移除应用自己的 VPN 配置。
3. 检查 VPN 列表。Settings › General › VPN & Device Management：如果仍有以服务商名称列出的配置，点击信息按钮打开并删除。通过配置文件而不是 App Store 安装的客户端，会在同一页面的Device Management下显示一个条目；在那里移除该配置文件。
4. 仅在你设置过 DNS 时检查 DNS：iOS 没有可供客户端写入的系统解析器设置，但Device Management下的 DNS 配置文件是 DNS 进入系统的唯一方式；可在同一页面将其移除。

确认它确实已经消失

1. 页面可以加载。在普通网络上打开任意页面。如果设备能连接却什么都加载不出来，请阅读下面的故障排查：先检查绑定，再检查 DNS。
2. 名称通过你自己的网络解析。打开任意“我的 IP 是什么”页面或 DNS 泄漏测试，查看解析器：它们应属于你的互联网服务商，或属于你自己选择的解析器，而不应属于你移除的服务商。为什么要查看这一项另有专页说明。
3. 没有列出适配器、扩展或配置文件。Windows 上检查网络连接和设备管理器，macOS 上检查登录项与扩展，Android 上检查 VPN 列表，iOS 上检查 VPN 与设备管理：服务商名称下不应有任何内容。